淅休_

我真的想吸华。

双山 分钗破镜

鲶尾藤四郎转身离去顺带将门关上。
长船长义长呼一口气,随后脑靠墙壁轻揉太阳穴。
他侧头眺望窗外,瓜熟蒂落末,落叶知秋归土散去。
鲶尾藤四郎躲闪的目光告诉长船长义这是一份噩耗,鲶尾藤四郎拨弄发绳许久才将那长船长义在脑海中否定数次的想法道出。
"长义我说的是可能。"鲶尾藤四郎懊悔不已,焦急得忘记了敬称。他见长船长义从站立转为坐姿,竟面无表情。
于是鲶尾藤四郎离开了。
长船长义感觉鼻子里堵满了什么东西让他难受不已,他睁大眼睛看眼前残叶凋零。长船长义知道他在哭,名为眼泪的液体正在他眼框处凝聚。
最后一片枯叶也明白了它的归宿是树下泥,像长船长义从眼眶溢出的眼泪一般向地上掉去。而长船长义只是静看,毫无波澜。
任由眼泪溢出,他长船长义不会去眨眼。
只觉很累,一片空白,所以长船长义无任何动作。
万物发(?)憷时他便明白他最好不要抱着希望。山姥切国广消失也好存活也罢他的本作长船长义都能安然自若,同意将这件事情写入历史。长船长义长久存活在这世间,他清楚该用什么感情对待事实。
但他此时心中仍残留着些希望,如同寒冬中仍带有些火星般的煤块。
长船长义很冷,他希望入冬后能有块煤炭可以给他取暖。
可山姥切国广已经消失了,已经是事实了。
长船长义深知他不可能再次见到山姥切国广,即使心脏在滴血寂寥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挥之不去的念头紧紧拽着他让他无法安然接受事实。
山姥切国广没有消失,他仍然存活着。
长船长义清空了蓄满的眼泪,递送哀愁的秋风吹干了他的脸颊。他又是那个成熟稳重的长船长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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