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休_

我真的想吸华。

博弈 转

夏日炎热,阴云蔽日。

南燕低飞,氤氲水汽。

诸葛亮一手摇扇一手撑脸等张良下下一步棋,埋怨那空调为何开了许久空气还未凉。张良手捻棋子眼观诸葛亮,漫不经心样难怪输了这盘棋——视线下移在棋盘上,手中棋落在某两线交叉棋点上着子完毕。

“亮又输了呢。”诸葛亮刚放下扇子拿起一棋准备接着张良继续下,不料张良一棋定了胜负。“孔明若下次下棋再如此漫不经心,良会中断棋局。”张良低头捡黑白棋并分类放进棋篓中,感觉空气总算是凉了起来。诸葛亮仍撑摩挲手中棋子,见张良脸颊两侧头发因低头下垂挡住了视线便放下手中棋子,伸手去将张良头发撩至耳后。指尖若无若有撩过张良皮肤,诸葛亮见张良渐渐涨红的脸不由得嘴角上扬。

“时间到了,该去吃饭。”张良抬手捋回耳后发,诸葛亮起身把棋篓收到柜中顺便用扇柄戳开关关上了空调。凉气不再吹出温度也没那么快下降,一声雷在空中炸开后,水汽氤氲许久纷纷成雨滴下落,打在屋檐或路面处溅起水花。原本还有着些凉气消热,但热气被雨冲散向四周漫去融化凉气,屋内湿度变得让人一刻不想多待。

“前辈带伞了没。”“一把。”“好巧亮也只带了把扇。”

张良面无表情抱着书先走到门口撑开伞等诸葛亮来,眼看雨染黑瓦。难不成前辈他瞧出来亮故意没带伞了?诸葛亮踩着着心思小心走到张良身旁,看张良侧脸一如既往地冷漠安下了心,与张良共撑伞走进雨幕中。

伞面将雨自然下落轨道切断给伞下人留了块地,伞骨尖再凝出雨滴向地面下落。张良因温度差鼻梁上单镜片起了雾,诸葛亮凑过去对着镜片吹气。

“干什么。”张良往后缩。“这样吹吹雾消的快。”

张良一脸不需要的将伞给了诸葛撑。


一餐一壶茶后趁着雨势小两人又撑伞淋雨走石板路穿房群落回寝室。

临近夜晚,往前望去黑瓦外灰蒙蒙云雾前横着几条电线,再走几步过几个檐下挂的红灯笼隔离的间隙。细细小雨在河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揉碎河上桥与河面成圆的倒影。

桥这头还染着黄昏,桥那头已经染了夜蓝。

雨势有转大的趋势。“前辈稍微离亮进些吧,若是衣物被雨染着就不好了。”

诸葛亮原本以为张良会皱眉回道“没必要”已经伸手准备将他拉近来些了,可张良转过头来与他直视:“孔明是想牵狗链呢还是拉手呢。”

“拉手。”诸葛亮脱口而出并且将目光注意在张良手中的言灵书上,迅速做好被狗链栓的准备。

“好啊。”

猝不及防。

啊感谢上天。

终于开窍了吗?

诸葛亮,

一脸期待。

张良抬起手轻轻握住诸葛亮——的手腕。

“握、握手。”“...”张良还又扭过头去看前方,诸葛亮还看见张良脸上很明显的红晕。

诸葛亮麻木的和张良牵着手向桥尽头走去。握手腕四舍五入就是握手,诸葛亮觉得他真聪明不愧是小天才数学好的可以去当数学老师教书了。

“亮今天心不在焉所以才会输给前辈。”

“恩。”“下次亮绝对不会心不在焉绝对能赢。”

“哦?敢问孔明哪来的自信?”张良嘴角上扬。

“亮从未打没有胜算的仗。”

前辈都已经跳到亮陷阱里了还问亮哪来的自信?

“前面两局怎么解释?”


夜色已深。

张良被诸葛亮叫去他房里啃冰棍。张良也想瞧瞧诸葛亮屋里怎么样了于是跟着过去找个椅子坐下啃起了冰棍。

家具早已不再突兀了,书架上摆慢书与其他小玩意。桌上凌乱的摆着摊开的书与未收回笔头的笔,张良凑近扫了眼,书页上有零零散散画着用记号笔标明的痕迹,标记出的内容张良读来甚是熟悉。

前几天诸葛亮与自己讨论甚欢的道理。

为什么要特地画出来?

张良呆呆楞在那维持手握冰棍的姿势,大量冷雾散开后冰棍融化滴下一颗雪糕液在诸葛书上。看起来甜腻腻的。

是为了自己?即使是知己也不会到这份上吧?

标记旁边的空白处画了个伞,伞下右侧写着诸葛亮三字左侧写着张良两字。

张良觉得奇怪又好笑。

听不着窗外雨声了,雨看来是停了。

雨后天晴。

——

我肝了四小时?????

我好累啊——

还有最后的结局没有写啊——

人生惆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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