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休_

不见子墨,唯有忆昔;
莫言昨日,淅雨未休。

“这把刀就是‘山姥切国广’。”

藩井主人含笑介绍。

“这把是‘山姥切’?仿刀?”

“对。”

“为何用赭色绸缎缠着?”

德川主人问出了长义想问的问题。

“证明这把刀上过战场。”

切国静静听着,慢慢的抬起右手。

“……那为何末端是白色的?”

“打了败仗的仿刀。”

“啧,你品味真怪。”

“呵。”

长义默看切国将手与镜中的手重合之后,深绿的眼中闪烁着光芒,期待着什么。但又将手收回。

“到用餐时间了呢。”“是要在这里待一会,还是……直接离开呢?”

藩井主人对着德川主人微笑。询问着他的意见。

“直接离开。”德川主人再次回答不属于他的问题。他对那把仿刀不感兴趣,直接推开门就要离去。 

“我要留在这里。”

但长义对那把仿刀感兴趣。

切国从“主人”和“客人”的对话中听出一句陌生的话。

用熟悉的声音说出。

切国不愿看清镜中倒映的是谁,不愿承认声音的主人是长船长义。

古铜色的镜面清晰的倒映着模糊的身影,赭色绸缎糊在监*中。

切国咬紧下唇,僵硬的手指紧握成拳。


“长义……你…….”

“主人请您先用餐。”

“走吧。”藩井主人笑眯眯的将德川主人拉走。

“戒嗔…”

长义将门关上,顺便“咔”的上了锁。

空气似乎被牵绊住了,充斥在其中的只有无法言喻的……情感?

都没用了。

切国看了看镜中自己的脖子,将缠绕在其上的绸缎解下,手指按在声带处。

这个地方…..是可以振动的,只是因为某些原因…..

长义找了个镜中可以倒映到他的地方,坐下。

长义轻念“戒贪,戒嗔,戒色,戒欲,戒惰。”

长义与镜中切国的视线对上,

“你说我那个戒了呢?”

*监:古代镜子的叫法

                                                            ——(中)END

咳咳咳因为刀剑登不上的原因所以码的很少!抱歉抱歉!土下座!明天明天我一定会很早更文的!因为太长(并没有)所以要码上几天!再次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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